六九一點 共享聚落 (維豐文化藝術基金會) 文創園區RSS http://www.691.org.tw/zh/news_rss ※最新消息※當期展覽※當期藝術家介紹※下期預告 utf-8 Mon, 27 Sep 2021 19:07:06 CST Mon, 27 Sep 2021 19:07:06 CST http://www.691.org.tw 691.share@gmail.com service@netboss.com.tw 當期展覽 趙宇賀個展《平靜之潮》導覽茶會 http://www.691.org.tw/zh/news/1/136.html

展卡/趙宇賀藝術家     海報/蔡宗池 

 

 

導覽文字記錄


這個展覽的名稱叫《平靜之潮》,一共有五件作品,它表現了我剛隔離回到台灣之後,大概是10月到現在(8月)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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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寳時》 / 2021 / 木板、墨水 / 53*65*3.7CM


我的創作的方式和材料一般有兩種形式;一個是用鋼筆線描的方式、一個是用膠彩的方式去創作。現在站場中有四件是用膠彩、這件是用鋼筆創作的。


這件作品整體描繪我隔離之後從大陸回到台灣到現階段裡生命的狀態,它的名字叫《寶時》,它在描繪我這段時間夢到一些場景和物品,大概內容是描繪夢境的一個主題,有夢到一些很奇怪的人、植物、物品,把它組合在一起。因爲那時候經理了很多心情上的變化,從那時候到現在一直處於獨處的階段,有難過或者很悲傷的時候其實就是自己要吸收所有的情感,所以那時候夢境的變化會比較强,這件作品就是在表現那時候的樣子。


Q 裡面有很多人物……

A 對,很多人物、物件、很所碎片的形式以及人物的面部表情,因為從隔離回來到現在屬於自己獨處的狀態,心情經歷很多波折,常常夢到很奇怪的事。這個作品的創作就是把夢到的人物、表情、一些場景去組合,構成了一整幅的作品。它的色調是藍灰的色調,我認為是比較接近夢境的色彩。在這個階段,比較希望在材料上進行一些探索,這個是鋼筆在木板上紋理的呈現,上面有鋼筆做水彩暈染的方式,這個部分是實驗的嘗試。


Q你可以說說看那麼多夢裡面最有印象的夢是哪一個?

A 就是左上角的部分,有很多面,就是人臉組合在一起,是非常簡單的夢。夢到很多透明的面孔,它的嘴在張開收起張開收起。


Q 所以夢裡的人都疊在一起了……

A 對.


Q 很不真實,很像電影。

A 有時候因為自己獨處的時間非常長,很難分清楚到底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裡,就覺得是那段時間很獨特的體驗,所以把這件作品取名叫《寶時》,對我來說是比較寶貴的時光的意思。


Q 那現在還會有這種夢嗎?

A 現在稍微平靜了,就比較沒有做夢的體驗了


Q 很有趣,那你醒來之後會驚嚇嗎?

A 醒來之後,會非常清醒的記得夢境中的很多細節,會有意識的去記錄描繪,會在腦中去想一下畫面的結構,用很慢的速度去創作這種類型的作品,像是這樣的作品花的時間大概是半年,也有四分之年一幅。我選擇用鋼筆作為媒材,是因為鋼筆是我熟悉的材料,對鋼筆的表現方式很熟悉。


Q 現在如果我選一個畫裡的畫面你還記得起來你做過的夢嗎?

A 可以。

Q 我覺得右上角白色的、戴眼鏡的人很可愛

A 戴圓眼鏡的那個是我、那個眼睛上有一個濃眉的是我的朋友。我們糾纏在一起什麼衣服都沒穿。


Q 你是怎麼從夢到現實去轉換的?

A 因為我是屬於那種對於夢記得非常清楚的類型,幾乎的夢,大部分都記得非常清楚。比如具體的形狀,人的部分;嘴、五官在什麼位置、如果是物品的話,它的形狀、是殘缺的還是被切掉一半,我都可以非常清楚的記得。就會通過這種記憶去把它再轉換成畫面,在轉換的過程中也會考慮畫面中整體的顏色,做細微的調整,大部分就是遵循原本夢到的形態去創作。


Q 有的人只是想把夢表達出來,有的人是想讓人更理解這個夢,你覺得你單純想表達呢,還是說更想讓人理解?

A 我自己的屬於單純想表達的,如果是對於去理解的經驗的話,有的人會看到的時候說,“啊,我也夢到過類似的景象!”或者我的夢其實也是黑白的,不是彩色的,也是灰的,會有透過作品的交流而產生的這種類似的經驗。


Q 所以你希望賞畫的人會產生共鳴的經驗嗎?

A 目前它,這個夢境類型的創作,比較沒有強烈的想要吞噬觀者的慾望,它比較停留在一個表現的層面,就是把夢轉化出來,通過圖去表現,基本上就是停留在這個層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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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再快樂了》 / 2021 / 木板、水墨 / 53*65*3.7CM


它是我剛回台灣讀研究所的時候,在故鄉等待,然後批准入境、做了很多檢查、申請時用了很多很多的文件,終於回來,終於經過快一個月的隔離之後,回到現在大學時候住的房子。因爲那個房子已經空了8個月左右,發現一片混亂、冰箱裏的東西全部爛掉、陽臺上的植物全部死光、地上非常非常髒、浴室的水龍頭完全沒有水、到處都是發霉的狀態,當時就覺得說我已經經過這麽這麽多的努力回到這裏,可是爲什麽是這樣的一個環境去迎接我。所以當時的感觸非常不好,但是也必須自己去調整、自己去吸收,然後慢慢讓自己回到平靜。


當時是用了兩個月的時間,用了三罐酒精把家裏全部清空,重新佈置,後來變成比較舒服的樣子。這件作品就是經理了那段時間之後所創作的,那段時間回想的時候就是因爲常常自己一個人不知道什麽原因馬上就開始哭,有時候可能是因爲緊張、有時候可能是因爲想起了很不好的事,有時候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對那時候記憶最深的就是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眼睛都是很腫很腫的,所以在畫面上就畫了很多的眼睛,就是比較紅腫,還有青色的眼睛。這些作品當時是比較急速地去創造,所以一般膠彩,先要用紙裱在板子上,但是當時處於一個非常有欲望創作的狀態,所以就直接在板子上進行一個撥墨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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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再期待了》 / 2021 / 紙本、水墨 / 89*64CM


接下來,這件最大的是這個系列的第三件作品,她的名字叫做《我不敢再期待了》。


這件作品創作的時間大概是六月中旬期末的時候,那個時候是我剛剛經歷了台灣疫情變得更嚴重時,所有人必須待在家裡的狀態。那時我是在學校,有一天臨時收到了這段時間一直到期末全部變成線上教學的通知。當時屬於非常臨時才得知的狀態,也知道說之後的時間也會一直待在家裡不能出門。所以得知那個信息的時候,內心的感覺就是非常驚嚇,也非常訝異。因此當時又想起了剛剛回來台灣,看到家裡時的那種狀態。當時就有點不知道,回來讀書半年左右,過了非常平靜的生活之後,情況又突然好像停格住了。所以有些非常非常接受不了,不能見朋友、不能見老師,也不能見同學,完全需要自己去面對這個很突然的變化。


所以在那個時候,我的情緒受到很強烈的衝擊,這件作品就是那個時候的創作寫照。這件作品創作的期間是有一天,到下午快到傍晚的時候,那段時間就覺得非常忍受不了,情緒的積累達到一個極致,已經非常忍受不了,一定要將這個情緒爆發出的一種狀態。當時其實有點失去理智的感覺,就從放紙筒的地方隨便把一張紙抽出來,然後把它隨便貼到一張板子上就開始馬上創作。當時的創作形態就是打開墨汁,把筆直接涮進,然後把眼睛閉上,用手非常非常狂亂的將墨甩到紙面上的一個技法。進行這個動作之後畫出大概的頭腦裡的形象,然後對她進行上色的處理。


畫面描繪的是一個很緊張的人的樣子,她的手有些祈禱的姿勢,她是一片圓圓的,並得特別緊,非常緊張的一種狀態。因為那個時候不敢期待之後的情況變好,也不敢對於之後有任何期望的感覺。這是那個時候產生的作品。畫到最後的狀態就是已經甩到後面的板子整個斷掉,可是這張紙還是好的。就是那個時候狀態的體現,後來就變成了這件作品。


Q我想問一下妳畫的時候,是先有那個臉的形象已經在你的腦海里,還是妳是一邊畫,他就一邊出來了?

A啊!這個是......一般創作這種類型的作品時候,其實我確實會對形象有一個預先的想法,但是創作時基本上處於半自動性書寫的一個狀態。有一部分是自動的,不是理智之內的行動,讓他體現在畫面上,然後另一半非自動的是之前想好的形象去體現。她實現的就是沒有自主,有點被什麼支配一樣的在進行創作,另一半是依照頭腦中的形象去完成。


Q我覺得能夠從材料的運用以及畫面中感受到那種情感,會不會有一些人會想要也通過這樣的方式去嘗試創作,會不會有帶他們去做這樣的實踐?

A目前沒有。我創作的媒材主要有兩種,一種是鋼筆,因為他是我比較熟悉的材料。另一種是膠彩。像是展覽有這四件全部都是膠彩的作品。使用膠彩這種媒材的原因是,膠彩是我大學時第一次接觸的繪畫材料,基本是用土或礦物的材質作為材料。在上課的時候,老師都會教使用膠彩適合表現細緻,逼真,類似照片的寫實為主方式細緻的畫面,所以他們的教法也是基本從寫實開始。因為我看到這種畫面,覺得很美,但是不太適合我去發揮(能夠表現自己性格的方式),所以當時比較想做的是一些材料上的探索,看看有沒有可能去表現出類似現代性格或是較為觀念的一種繪畫的方式。但是當時在大學四年的評圖之中,幾乎所有老師反對了這種方式,覺得說是浪費這個材料,不夠專業,或是不需要在學院去發展這種風格的評價。這種反饋就使得本來是想要嘗試這種媒材可能性的我,後來就因為這樣的評價產生了更想用這種媒材的慾望。


Q更想要?

A哈哈哈,後來就發展成了這樣的創作形式。當時第一次展覽是在學校,我用了作品卡書寫部分和畫面一起去呈現,告訴大家我為什麼會這樣畫,當時就收到了幾乎所有老師的好評,膠彩的老師也在理解後開始慢慢接受我這樣的方式,這是我關於媒材的探索。


Q那這一張,他的創作時間大概是多久?

A第一階段的創作時間大概是半小時,就是先開始畫大概的樣子,再退到遠處看她整體的一個狀態。之後的兩個禮拜或者到一個月之內,會做一些比較小的調整。像這一件是比較最短時間的,因為創作她的當時是最最強烈的。所以覺得這件應該是最短期完成的。


Q時間長短跟心情的強烈會有關嗎?

A對,我比較是這樣。


Q那畫完之後心情會變平復嗎?

A畫完之後,有一種得到一定寄託的感覺,所以通過之後去審視當時的畫面,或是調整畫面的階段,就會慢慢的讓心情緩和下來,逐漸變得平靜,我覺得她比較符合這個展覽整體的狀態,所以把這個展覽取名為「平靜之潮」。潮對於我來說,比較接近情感爆發的一種狀態,每次都是通過創作去進行一些調整之後,又把自己的狀態拉回到平靜,所以大概取了這樣一個名稱去概括整體的感覺。

 

展覽海報/趙宇賀藝術家


Q那這張(指海報),如果我們跳出來,這張跟裡面(指展覽中的五件作品)的關係是什麼?

A這一張一開始是單純為了海報去創作的,其實也相當於是作品。因為我鋼筆的創作一開始是黑色的部分非常非常多,很少有白色的部分。在這件作品(指海報)中,我有意識地將畫面上面的部分畫成像夜空一樣表現,下面會畫成像一條路徑一樣,多畫一些白色的部分,就是表現目前我心靈的狀態是想要看著星空放空,慢慢的從困境中走出來的感覺,因此在(海報)的畫面中就藉由這些白色路徑,留下一些透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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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繼續再哭了》 / 2021 / 紙本、礦物、水墨 / 56*79CM


這家作品是這個系列裏面的第四件作品,叫做《我不想繼續再哭了》。她的創作時間大概是在疫情基本達到一個穩定的程度,三級快結束的時候的狀態,當時已經獨處了幾乎快三個月的時間,目前處於比較能夠調整心情的狀態,但是有的時候不經意間還是會有情緒的低落以及有點稍微自閉的狀態出現,就是還是處於不穩定的狀態,雖然基本上已經變得平靜了許多,相對於其他作品的時候,所以當時創作這件作品的時候希望自己多做一些事,分散一下注意力,就是不要一直被這種不好的情緒綁架,不希望再繼續哭了,要做一些改變、新的嘗試,所以當時畫了這件作品。


Q 這個也是算是一張臉嗎?

A 對,然後這件作品是用礦物顔料凃在素描紙上,嘗試這種方式,因爲膠彩對於紙的要求比較多,只能用某幾種紙去創作。我在這個階段除了表現情感的狀態以外,比較想做一些材料上的嘗試,這件作品就是礦物顔料放在看它能不能附著在比較普通的比較熟悉的素描紙的這種材質,然後礦物顔料的特性是,它是礦物磨成的,它近看會有閃閃發光的感覺。


在這件作品有一些,就是眼睛或者是鼻子上面有個藍色的部分,那個就是稍微有點厚度的礦物顔料,從側面看它不是平的它是有一些紋理的。這個也是膠彩中幾乎不常用的一種礦物顔料的方式,正常就是平塗,或者是堆叠,這種是希望可以做一些筆觸,一些紋理的嘗試。


Q 膠彩顔料它基本上比較不會像壓克力顔料那麽鮮艷,感覺上它的彩度會偏低。

A 對,我比較喜歡它這樣的顯色的材料,就是不太喜歡比較純色,就是特別黃或者特別綠、特別藍,這種(礦物)材料的顔色比較接近我喜歡的狀態。


之前創作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用人物的臉的表情來表現,之前比較畫面的是想到的人的樣子,像這幾件作品都是,所描繪的人物都是更接近我自己現在的一個狀態,之前是明顯看得出是在表現其他人,它的表情是我。這個階段的這幾件作品,它的人的形象以及它的狀態或者是畫法更加接近我目前的現狀。


Q 這個框是你自己處理的嗎?

A 這個是在認識的地方裝的。

Q 這種做法我自己比較少看到。

A 這個是我比較常去的裱框的地方,然後根據作品的感覺、作品的長寬或者是它的顔色,我們都會討論它更適合什麽樣的框。想這種(作品《我不會再快樂了》)就是屬於鑲型,裝在盒子裏的感覺。像這種的(作品《我不想繼續哭了》)比較屬於開放式的,它的底是比較白,框型不會選擇壓抑的那種感覺,也跟這種時候的狀態有些連接,就是不算是特別特別緊張,稍微有點舒緩的。像這幅畫(作品《我不會再快樂了》)因爲它的狀態非常的封閉,非常的壓抑,所以選擇用鑲型的框去加强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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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藍色的平潮》 / 2021 / 紙本、水墨 / 56*79CM


這件就是這個系列的最後一件作品,它叫《灰藍色的平潮》,然後也是跟展覽的名稱想要有一些連結。這件作品創作的時間是在得知會有這檔展覽之後完成的,因爲當時想要有一個完整的主題,想要用這件作品來作爲收尾。從外部可以看到它的用色、色彩度都是比較淡、比較簡單的一種形式。我想表現這個階段的結束之後我自己的一個狀態,相對於又回歸到平靜,它的眼睛也不像其他作品那樣晃動的,是比較明顯地在注視的感覺。表現我在這個階段結尾之後其實已經在慢慢變好、變得平靜、變得安心的狀態。


這件作品它是用一個背面上色的技法,它也是一片紙貼在板子上,可是在畫之前我先在這紙的背面塗抹一些顔色,然後讓它滲透到正面,所以它的背景有一些是若隱若現的感覺。這個是在上膠彩課的時候,有一個日本的老師,他教我們的方法,我覺得比較適合這件作品的淡的、慢慢滲透、慢慢成長的一種表現,所以選擇了這種技法。然後這個人的形象也是比較簡單的,在嘴的部分暈開,選擇用這種技法暈開的原因是想要遮住嘴,也遮住語言的一種想法。因爲我在這個展覽之前,從來沒有跟別人敘述過我這段時間的感覺,也從來沒有跟別人講過我其實有很多時候都是心情非常低落、快要臨近崩潰的狀態,所以在這件作品的創作上,想要通過把嘴覆蓋住的方式去表現一個沉默的狀態,就是這個展覽的屬於收尾的一件作品。



導覽側拍


 

 

 

攝影/蔡宗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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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預告佘心婷/ 暝.瞑 http://www.691.org.tw/zh/news/2/120.html 藝術家 - 佘心婷 

展名:暝.瞑

地點:691.公路藝廊

時間:2018.12.21-2019.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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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期藝術家介紹 林寬/ 691駐村音樂藝術家 http://www.691.org.tw/zh/news/3/119.html 畢業於法國國立巴黎音樂學院

榮獲102全國音樂比賽薩克斯風  全國第一名

2014年受邀至法國總統府室內樂演出

2013~2017年多次受邀於巴黎市政府演出

2014年受邀至巴黎市政府市長就任典禮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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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期展覽 林照棠個展《五股山下》 http://www.691.org.tw/zh/news/1/135.html

 

吸納與排除的效應伴隨著都市擴張發生,社會自然的消長過程凝聚成為這場造山運動。本作品自「山」作為一種地質現象的角度切開,往回觀看水岸、快速道路、垃圾等等自然與非自然事實的積累,如何成就今日的五股垃圾山。

 

 

 

航照圖:認識地景


第一次以熱氣球視角 觀看奧斯曼主導規劃的巴黎

基礎設施 林蔭大道 水道 公園

 

美軍航照圖

這張照片在某次美軍沿著太平洋島鏈路徑飛行的偵查與轟炸任務中被拍下,之後的幾秒將會成為轟炸的對象。

 

五股:1970/2010

在今日的五股垃圾山成為一座山之前,原來是一塊沼澤地,在沼澤地之前,是一塊因為土壤鹽化而棄耕的荒地,伴隨洪水的威脅。

荒謬的是曾經因為地層下陷而低於河水平面的一塊地,會在後來填入過量的廢棄土方,而成為一座比高架快速道路還要高的垃圾山。

為什麼河水倒灌?一種原因是1964年為了紓解上游集水區以及石門水庫的洩洪需求炸開了拓寬獅子頭、關渡隘口,這是一個普遍被看見的事實;與此同時,另一種難以察覺的地質事實是台北盆地由於過量的抽取地下水,成為台灣島上最早出現地層下陷的一塊區域,這種身體不可見的地景地貌改變,被1970年代的一張航拍圖給凝結了下來。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H2Ed_Svky4 

 

 

 

所有的自然都是社會自然:二重疏洪道上的政治生態學

在當下無法抵抗的自然縉紳化趨勢裡,如何置入一個鄰避基礎設施/機器/機制來延後這種取代發生?

 

區位:都市擴張與鄰避設施交集

 

地景材料

 

計量

 

城市時間 自然時間 三十年時間膠囊的時間 垂直水平參照

 

 

 

 

 

 

展覽側拍

攝/楊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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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期藝術家介紹 浮雲/小雨(蔡志賢)個展 http://www.691.org.tw/zh/news/3/118.html 沈默不多話,安靜地專注鐵雕創作已近三十年,始終在廢鐵殘骸的現成物中尋覓、等待,總能窺見冷硬結構裡的生命與力量,解構轉化出人文的關懷;沒有複雜造作的外在,艱澀的 語彙,純粹、鬱黑、塊體,或是層疊柔軟、線性組構的鋼鐵創作,縷縷牽動的盡是境外詩意的想像,及那份深沈動人、執著堅毅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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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期展覽 毛三個展《黑土俚俗》 http://www.691.org.tw/zh/news/1/134.html  

 

 

論述

 

 

现在铁西工厂(黄色)大多数被拆除,然而在地产经济为主导对于城市锈带的改造,全然未梳理工业基础设施的脉络。且争取仅存在一栋文化建筑,中国工业博物馆已经成为紅色教育基地,全然无法召唤起区域对于工业历史脉络的了解和认同。


 

 

第一部分1949-1976年。1949年,中國選擇社會主義作為現代化道路,毛澤東以現代化為目標透過利用龐大的農村人口和資源以及蘇聯的援助,建立一個完善的大工業體系。此時我們的夢,是蘇聯。


 

 

可惜的是在這個夢的第一步,我們選擇了從否認傳統文化開始,轉為對於新時代的關於集體光榮和無私奉獻的社會主義精神的歌頌。對於工業化推進的同時,中華人們共和國成立后,中國人第一次感到迷茫。


 

 

 

第二部分,從1976年文革結束到1989年89學運結束。伴隨毛澤東去世,文革結束;伴隨改革開放的開始,國門開啟的時候,中國人看到了太多東西:發現了想象中的50年代社會主義精神;發現了個人幸福和自我實現的迷惘(潘曉討論);發現錯過了東亞經濟騰飛的年代;發現自己是世界上最窮的國家。在這個當下,人們開始嚮往、追求、實驗性的建構一個想象中的現代中國,而且這個想象是屬於集體的,也是以西方為參照的。


 

 

 

第三部分,從1990年鄧小平南巡開始到2001中國加入WTO結束。89學運落幕后,91年蘇聯解體帶來的大格局轉變,中國來到后社會主義時期。同時伴隨著一系列深化改革開放的措施,日漸繁榮的市場經濟伴隨著日益緊張的國際關係,千萬富翁一群群的誕生伴隨著千萬工人集體下崗,相比于80年代相對清晰的西方,90年代夢中的西方愈發模糊起來。


 

 

第四部分,2001到2012年。在這個階段中,中國經濟史詩般的飛速成長,伴隨一起的是中國人集體自信的空前高漲。同時,這個時期也湧現了一大群人,以“覺醒的個體”的身份,以一種更高級、更先進也更抽象的方式去想象西方世界的文化體制去重組“中國映像”,營造一個海市蜃樓般的中國。


在這個脈絡中我可以把握到的是,以鐵西作為一個project,中國的現代化夢想在走過頭27年之後,大院瓦解,社會和空間漸漸向個人和抽象西化的方向前進(消費社會)。這當然衍生出一系列認同和對集體性懷疑的問題,然而在經濟騰飛建立自信之後,鐵西仍然殘存著工業時代的城市結構,一腳在前一腳在後,不知如何認定自我的身份。這時的需要一個敘述去補完,一個完美的鐵西,建立起來合理的文化自信和夢想。


 

https://youtu.be/8HBqZ7-QS5w

 

 

 

 

設計

 

 

透視上透过围墙街巷縫隙的觀看,透過廣場和紀念物從中央大道分離出來,用墻和高層去圍蔽、分離遺址。


 

 

 

 

從文化性文本分析拆解原本的建築、嫁接。



 

 

第一屆博覽會的會址,作為舊鐵西工業區留下最後的厚度,在這塊寬0.8公里長1.2公里的土地上需要梳理明確兩件事情,一是對於北側臨近長大鐵路的工業遺址的文化性文本梳理,整合散落的工業遺址,進行中國工業博物館的增建,二是將其他街廓的生產性文本梳理,改造成為鐵路服務空間透過博覽會再次納入長大鐵路產業體系。


 

 

在原本的立面前我先置入了一個下沉的廣場和兩面LED直播墻面,遮擋住原本中國工業博物館的歷史建物立面,使這個廣場的態度是中性的,这个广场在博览会結束後也會保留成為城市的公共空間。用一條軸線將新的下陷廣場和新公共食堂串聯起來,作為新軸線的入口。


 

 

在新鐵西館由原冶金廠改造而成,置入一個將舊工廠遺址包裹起來的高于地面550公分的新平台,成為遺址公園。在平台下面的是将是新鐵西館的展場。

 

 

 

 

而在南側主要是與置入的城市新輕軌一同製造高密度的空間。像是博覽會中面向舊鐵西區企業所設置的大型展館,他們是用鋼構與膜結構組構,在博覽會結束之後依然可以彈性使用作為不同大小的物流廠。



 

將高密度的原汽車配件城與輕軌所帶來的巨大人流串聯成為更大的展銷中心。

 


 

整理原本的爛尾樓成為單身公寓,或是廉租房,中間置入一個辦公空間。使其成為一個綜合的生產單位。



 

 

展覽側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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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期藝術家介紹 當期駐村藝術家-佘心婷 http://www.691.org.tw/zh/news/3/115.html    

視覺藝術工作者,也是一位長期關注傳統工藝與文化的設計師以及研究人員。創作常以纖維材質作為主要素材,並結合工藝及藝術生活為創作概念,在分享個人生活經歷中進而轉化為創作題材。近期更以貼近生活的素材,透過現地製作或集體創作的方式,促動區域之自然環境、藝術人文及生活美學之活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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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期展覽 謝大福個展《日常隔離》 http://www.691.org.tw/zh/news/1/133.html

《日光浴》(2018)
    膠彩 / 紙本、水干、絹裱
    60*60*5CM

 

阿金小時候常生病了,上禮拜抓了水蝨,這禮拜又不對了,紅紅的身體像起疹子,厭食。網路上說,太小的魚不適合用藥,自然療法好。阿金需要隔離,在小小的玻璃裡,灑點鹽,給點水草玩具,日光浴。好整以暇的阿金,不愛玩具,喜歡看自己。


 

 


《日月潭》(2012)
    油畫 / 畫布、油彩
    24*15*2CM

 

一個11歲的男孩,細而下垂的眼,蒼白的臉,坐在堤邊,用力得勾勒出水潭的形狀,筆記紙,線像刀痕。
我問他 :「為什麼這片叫日月潭?」
「老人說有一個月潭,另一個是日潭」
「形狀不像呢?」 「我也覺得不像,太陽那樣的烈,肯定是潭水被曬燙的一邊是日,倒影的涼水是月」
「好熱!我也這麼覺得。」

 

 


《Face》(2017)
    油畫 / 木板、油彩
    90*90*3CM

 

在空氣中窒息,像溺在水里,輕輕地呼一口氣,還活著啊!好險!

 

 

《PiPi》(2020)
    陶 / 18*15*12CM

 

杰哥領養的母貓生病了,就是穿著粉紅和服的那一隻,壯的像狗的浪浪,地頭蛇、小霸王,阿嬤看過照片,她說白腳貓不能養。

是老了還是吃壞肚子?獸醫師檢查了好久…
「應該是結紮的手術做得不好,浪浪很容易這樣」,翻開屁屁徹底檢查一番。
「啊~她結紮的地方發炎了,還有一件怪事,我摸到小雞雞!」— 陰陽貓

我也想養狗浪浪,寫上筆記:先取名叫PiPi領養前肯定要檢查仔細。


 


《被吹走的愛人》(2021)
    膠彩 / 絹、水干、礦物、墨
    30*30*3CM

 

暴雨前的北海岸,
你說曾帶我來過,
其實沒有,
是另一個女孩還種在記憶裡吧。

「風好大!來放風箏吧」他喊到聲音被風吹的斷斷續續,風箏亂飛。
「快點來,我放得又高又遠」他喊。
愛人被吹走了,在石頭後面,在沙灘後面,越過堤防,看不見了……

 

 

 

 

《月光》(2019)
    膠彩 / 宣紙、雲母
    36*36*5CM

 

從樹下仰望,月光是攝氏27゜的暖金色,以雲母金粉繪雙勾線,散落在弧形與不規則的四周,漸漸透出黑夜之中。
夏日晚風,樹叢中輕聲搖過,是我移動的腳步;月光穿透樹梢的殘影,打散了樹葉也弄亂了玉盤,婆娑之後撒落一地的皎潔,抬頭再望向那月圓已不成形,是雲霧獨攬了月光?或樹影剪殘了銀月?金色的月光在浮動的樹影中散開,夜色微涼。

 

 

 

《走山》(2016)
    油畫 / 畫布、油彩
    80*80*5CM

 

地球是圓,我走過,時間也是。
曾經發生過的,我在夢裡也做過;有很長一段時間,總是在繞圈,自以為有終點,其實繞不出那個圈。

 

 

 

《說晚安之前》(2021)

膠彩 / 紙本、水干、礦物、墨、碳粉

記得你會磨牙,矯正的時候我們都戴牙套,睡覺前一起刷牙。 好久以前,在說晚安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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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期展覽 趙宇賀個展《平靜之潮》 http://www.691.org.tw/zh/news/1/132.html 趙宇賀個展〈平靜之潮〉

展序

 


這幾個月,獨自居於室內,淚潮是無間的常客。


耐與思緒是潮間困難的地方。有時也會有些期待,但更多是毫無保障的奢望。獨自不斷不斷地想著,無數次地試圖想清熬與生的意義。竟然不經意地相信起靠腦中一直的思想就能改變什麼現狀。在屋內、室外、浴室、早醒與夢中都從未斷絕的想像、在路間的每一尊佛像前反復祈禱著、弄不清自己為什麼忽然視線模糊而流下很燙的淚水,自己不斷被這股淚潮洗禮和沖刷著......直到最後,才意識到想沒有用,但心裡卻又想為意識到「想沒有用」這件事再好好想想,即使這時就該去取代著做些事了,如作畫。


很多時候都想著我實在沒辦法了,也實在不行了,想著去認輸和欺騙自己,但其實什麼都沒解決,到最後也沒有真的撐不下去。有時甚至認真的想後,發現這已不是認輸和放棄的問題,因為早已有切不斷的東西存在在這裡,即使認輸也仍會綿長地伴隨,而放棄也未能使它的方向扭轉......


眼淚與哭,想來算是鹽潮。受潮時難,但因沒有逃避而是直面擁抱了悲傷與痛苦,感官因此變得敏銳,會發現很多平時掠過的事:僅屬於凌晨與午夜的鳥鳴音階、正午來陽台喝水的白頭翁、畫畫時將畫板豎起來平塗打底(就會減少事後清理的區域)的新畫法、把古銅色的50元硬幣塞進新用的橘色大象撲滿時清脆的聲音、下午四點三十五分打進房間的金黃的陽光......還有早上的咖啡,細長尖嘴壺中的熱水滴進豆粉中,過了幾秒悶散,佈滿整個房間的油香。啊,被悶沖的咖啡也在平靜中擁抱著熱潮,才綻放這樣迷人的香氣。


潮間需要煙火和植物,因此更加關心草木。照料植物時精神會專注,入夜給陽台上的蕨類噴水,發現他們其實長得很快,每一天的葉子都有新色,時間給他們染上青白的硬邊。


然後就去泡澡,在水中流淚。從水汽與泡泡中探起濕沉的身體,自己好像植物一樣,浸入水中就有了精神。滿頭汗地想著自己沒了何物就無法生存,從浴室出來後,結論大概是:阿勒頗香皂、玫瑰純露、古董、時鐘、畫板、涼水、電影、搖滾樂、咖啡、還有筆與書。


就這樣度過了淚潮中找尋平靜的這幾月,留下了這些畫。


原本是要去睡了,而現在的窗外飄起細雨,以往下雨時,我會錄一段雨聲,發給第一個想起的人聽。但這珍貴的雨倒是沒有下起,「潤物細無聲」的,只得寄電郵,僅寫了三字:下雨了。


而夜裏寫這時即收到回信:是呀!但一下就停了。


春外的雨仍沒有聲音。

 



在家創作的潮間買了花,像是感謝一樣的活了好幾周,可以說是慰藉之一。

 



創作的潮間第一次見到對面鄰居的狗狗,之前只是聽到聲音。

 



夜晚的691公路畫廊

 



白天的691公路畫廊

 



佈展時下了雨,還好準備了不怕水的投影片海報,印時只覺得好玩。

 



雨天透明的海報很清晰,安心的感覺。

 



把幾年前去三義買的椅子帶來,佈展時帶了很多東西,最後只留下這把畫畫時常用的椅子。

 



給本來印的牛皮紙海報上寫上字。



趙宇賀個展《平靜之潮》
展期 |2021.08.06 - 10.06|
地點 | 691.公路藝廊|

圖文/藝術家趙宇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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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期展覽 劉克峰《我是好人書店》 http://www.691.org.tw/zh/news/1/131.html  

《我是好人書店》
未演先轟動♡
一早書店門口的撿拾,
這麼熱烈的又默默的關注♡
如何 - 不自強不愛國
開店時間: 20201201~(24hrs)
需要好人手冊嗎?需要請聯繫691臉書粉絲專頁,可以前來相約691公路藝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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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期展覽 謝大福個展《日常隔離》 http://www.691.org.tw/zh/news/1/129.html

   小房間內

   被隔離的日常

   藍色的一片像是在室內,又像在窗外

   風景,

   是小小的縮圖、是翻閱的照片

   隔離,

   讓時間成了粉紅裝飾

   循環著,卻不管用

   樹屋的春夏還在繼續

   隔離也沒那麼難

   餵養的寵物以及我們所鍾愛的

   不都好好的,沒事

   2021.6.1 謝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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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期展覽 餘紅創作展《沒有名字的花》 http://www.691.org.tw/zh/news/1/128.html 小時候

半山腰路上我見過一朵花

每天我都會去找他

每天都有點說不上來的不一樣

縱使他就是同一朵

有天

感覺他好像不是以前那朵花

我開始想能他留點什麼

有人問我花的名字

我不知道

人們說世上萬物總要給個名字

沒有!豈不有點滑稽

我試著想

想 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模樣

回去山路上找很像他的花

已不是同一朵花

 

 

展覽書寫

 


 

『沙沙的樹葉聲在回答風雨:

你是誰呀,這樣的沉默?』

『我只是一朵花兒。』

-Rabīndranātha ṭhākura

 

 


畫也是與時俱進,他都是狀態,箱子滄桑的儀式感,時間久了會有一種特殊的氣味,不是聞到的氣味,所以他不需任何言說,本身就帶有非常高的語言性格,我覺得你所有的物件都在找這個東西,生了、死了,當下的狀態所具備存在的那些細微,包括鐵鏽,那鐵鏽不是你造成也不是其他人造成的,那是時代給的,所有東西都是時代給的,這塊染了至少五十遍的胚布,他也是時間在上面疊。半山腰上的空間裡,性格使然。


紀錄:即將春分之時14:06 ,思賢老師開始對花說話

餘紅書于20210319

 

 


我哥從小就對我很好,有人欺負我他就站出來,我不知道怎麼念書他就念給我看,念著念著他就上了台大。他說念書不難,他說被人欺負不用怕,因為妹妹有一個守護神。

他也懷疑那朵沒有名字的花,是否也曾見過?

忙碌過後,哥哥想來看這朵花。這!眼睛直盯著樹屋。小孩見到樹屋興奮地往上爬。每個人心中都有個像哈克和湯姆那樣的樹屋,彼此的秘密基地,爬上跳下的,好像這個世界都是他們的。這樣的曾經也出現在我們的時間裡。那,現在的我們,變成我們想要的樣子嗎?笑笑著。

初春的午後,一片清風吹起了那陣清香。很開心,我們是一家人。


紀錄:即將清明之時14:06 ,我們睹物思人

餘紅書于20210328

 

 

 

喜歡在火舌竄升,熱呼呼的期待著土地所帶來的模樣…

插花老師的母親,總喜歡在家裡插上一盆花,那是我對花莫名的喜好,「插花受教於器皿」筆記上的一句話,也是我想做花器的動機。記得有次小ㄜˋ老師當場示範花器,我盯著那瓶身的曲線移不開,有一條姿態,像日常練習的書法線條。那陣子,我不插花了,整天看著桌上的器物,有一種生命的形式,水平線上形象消失殆盡。又或者是,凝聚等待著花朵即將綻放之時,某種關係裡的相逢。


餘紅書于20210331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沒有名字的花

是藝術家餘紅展覽名字

路人

不是朋友

也非同學

沒有名字的觀者

看沒有名字的花

名字真的不重要

是哪種心靈上的牽動,才是至寶


劉克峰老師書于20210402

 

 

 

看到朋友傳他努力地爬上691公路旁樹屋的樣子,大呼口氣:有沒有為了看一幅展覽的畫...要爬到樹上去看的~

黛藍夜色下

有個迷醉的靈魂


餘紅書于20210409

 

 

 


我想找與蜜蜂的關係。如果我是一隻蜜蜂,我會一樣的用不浪費空間的六角形蜂巢嗎?沒想到卻引出了另一段關係...虛心感謝。

嘉義那邊有個老農夫,他一個人住,因為我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而他每次對我們打招呼,也是因為不知道如何叫我們,而大喊:二二!所以從此以後我們看到他就會大叫二二~

他生活簡單,下田外,喜歡收些回收,擺得十分整齊,有天我騎車經過他家發現了一疊鏽掉的鐵絲網,攤開發現是龜甲網,六角形的像極了蜂巢。因為早期人工不貴,所以細的需要用到人工一個個扭轉那鐵絲,我想跟二二買,他卻揮揮手說那沒啥要我拿走,他說你有用就提去免客氣。我很不好意思的走不開,直到他走進屋子,隨後他看到我過馬路叫住我:瓠瓜提去呷。

整理著鐵絲網,掉下的繡粉,光線折射金屬,我能不能從鏽掉的鐵絲網讓人辨識到不求回報的笑容呢?


餘紅書于20210417


劉克峰老師:“原來六角形的,也是花。”


 

 

 

生命裡多出來的東西是什麼?

公路上 山坡邊

空間中 我小心收藏保留下來

沒有時間序 暫時停留

有意無意

這樣的幻覺無法延續太久

多出來的

或許是那些我以為遺忘的

後記:::

一年前的我,正忙著畢業展,白天緊張晚上更不用睡,那七天我活得很濃縮,這樣的濃縮在一年後的第一天,半夜又起床了。兩點三點......我興奮的在房子每個角落獨處,這一天一年前的我回來了,滿滿的情緒複習著。我沒忘。這是回憶而不是夢裡。黑夜如此有趣,看著天空顏色不一樣了。我又衝往頂樓等待日出,就像是多出來了很多時間。路上因為疫情整個城市就像一座空城,說到疫情,我開始分不清楚今天星期幾,小孩與電腦變的很熟,偶爾經過,媽媽還很有禮貌地跟老師問好,在家還是得穿的人樣些。下課後家裡就像運動中心......人還是得發洩的,跳繩的小孩望向窗外,驚訝著天空這麼美。謝謝生命多出來的異常。


餘紅書于20210526


劉克峰老師:“沒有時序嗎?莫言的物,褪去的色,細膩繞纏的絲線身份,會會隱約的濃情,請來了花的無名,在黎明在野夜之漫漫。卻充滿了花開的時間。”


 

餘紅:“老師的文字把時間寫得好動人。我的想法是:那樣的空間,好像把自己生命中曾經珍貴的東西暫留下來,在外的人車是持續流動的,而在內的空間就像是一個暫留,不被時間所限制,有點像夢,入睡時自己好像把時間給遺留了。但其實那是夜裡的一個祕密空間,不因為白天許多現實限制住,當然不可抹滅白天的生活,夜晚的遺留就多了些意思。”

 

 

 

 

今天到期的一個日夢

一個真實的日夢夜景,盛裝著的《沒有名字的花》。

這沒有時序嗎?莫言的物,褪去的色,細膩繞纏的絲線身份,會會隱約的濃情,請來了花的無名,在黎明在野夜之漫漫。卻充滿了花開的時間。


劉克峰老師書于20210528

 


 

雨下來了,花的層次展開,重新閱讀、回想當下的變化。過程裡因為相遇,都成為了一部分,蓓蕾儲存了憂傷,葉子的綠因為風帶了點黃。沒有人的土地上,花,依然芬芳。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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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期展覽  人生如畫 / 陳瑋進插畫個展 http://www.691.org.tw/zh/news/1/110.html  

 

人生如畫海報

 

展覽介紹:

 

角色發想來自於佛洛伊德的「自我」、「本我」、「超我」中的「本我」延伸七宗罪的怠惰,以怠惰為主角像跑龍套般串場出現在各個名畫中,就像是人生一樣,是一齣劇遲早會落幕,而我們就是場上的演員,不管是主角、客串還是跑龍套,只要活在當下賣力演出,最後一定會博得滿堂彩。

 

展覽期間:2018年10月8號(星期一)至2018年10月24號(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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